“我们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下报考T大的一个成人高考学生,她应该是今年九月份入学,叫曲静。”

何超在看到袁彻证件的时候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只是二分之一秒的功夫就恢复了刚才淡定的表情。他在听到曲静的名字时只是脸上的肌肉因为牙齿咬合的动作而抽动了一下,眼睛鼻子嘴都保持着一个样子,像是有意克制自己的。

不知是不是和这个问题有关,何超眼中的光亮比刚刚又略微暗淡了一些。

看到证件,何超脸上表情乍看上去是准备积极配合的样子,可眼神却充满了戒备:

“原来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这么热的天,也是辛苦了。”

“都说了是为人民服务,哪能喊苦呢?怎么样?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找上我了,这届的学生还没开始上课,我还不知道谁是谁。同志是不是太超前了点。”何超否定的理直气壮的,甚至连想都不用想。

袁彻笑的很友善,眼睛却像刀子一样紧紧地盯在何超的脸上,连他睫毛的颤动都看的很仔细。知道何超在打太极,也不和他纠缠,袁彻换了一个问题:

“好吧,说曲静您可能不认识,那么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重头再来的微博网友?”

何超把手里的书合上,丢到眼前的桌子上,双手抱胸身体蜷缩了一下:“抱歉,我的微博号被盗了,从那以后我就不玩微博了,总感觉现在网上玩什么都不保险,隐私都被曝光了。”

“能问一下您的微博号是什么时候被盗的吗?”

“哎呀,什么时候不记得了,总得有大半年,不对,快一年了。怎么,问这些做什么?”

柯然在何超和袁彻说话的时候已经登录了微博,搜索之前看到的何超的账号,却一直显示无此用户。他把手机递给袁彻看了看,袁彻嘴角扬起说道:

“真巧,这个账号昨天我们看的时候还在,今天却被删除了。”

“我不明白同志是什么意思。我的账号被盗了,是不是删除,什么时候删除我都无能为力了。”

“何老师,您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同志的叫,我们可没有声张的意思。而且同志两个字在这个年代可会容易引起歧义的。”

袁彻虽然在和何超交谈,可眼角余光还是能扫到旁边喝咖啡的人在听道同志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侧目的样子。”

他甚至觉得,这是何超故意这么说的,尽管他马上否认了。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没关系,那,我想问一下,六月十四日晚上七点半,你在哪里?”

“怎么?这是要审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