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忙碌的时候,还会抽时间看陆时年。

没一会儿,刘舟行就过来询问李轻媚的情况了。

“感觉好一点了吗?”刘舟行问。

李轻媚:“还是很痒。”

身上的包,密密麻麻的冒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她不敢去抓,越抓越痒。

刘舟行:“药效没有发挥到作用,等药效起到作用了,就没有那么痒了。”

陆时年:“确定挂完吊瓶就会好吗?”

“以后还会不会再发作?”

刘舟行看一眼陆时年,说:“这个我说不准,我只能用药物控制住轻媚的这个症状。”

“挂完吊瓶之后,我会开一些药给轻媚带回去,到时候按时服用就行。”

“如果复发的话,情况会比较麻烦。”

陆时年:“你这医术不怎么样。”

刘舟行:“我又不是神仙。”

李轻媚:“这些包能消退就行了。”

她没有多大的要求。

荨麻疹而已,在李轻媚的印象里面,很好治的。

她听说,用醋擦那些包,就能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