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勇疑惑地说道:“大家一直在说话啊,怎么了小珍?”
小珍死死拽住杨大勇,惊恐地说道:“就是耳旁的那种声音。”
“什么耳旁的声音?”杨大勇问道。
小珍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脑袋里传来的!”
杨大勇皱着眉说:“小珍,待会还是去大夫那看看。你今天早上不是还说你做噩梦了吗?”
小珍想起昨天晚上做的噩梦,立刻闭了嘴。
走在路上,白岂往后看已经看不到郭朝一行人的身影了,注意到四周没人。
白岂马上贼溜溜朝陆旬问道:“师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人家干了什么?”
陆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哭笑不得地说:“我能干什么?”
白岂继而神神秘秘地说:“有没有下个咒术什么的?”
陆旬被白岂说得一乐,噗笑出声:“你说是就是。”
其实陆旬只是在小珍身上放了个引子,让她晚上梦魇了而已。而引子的效用可以维持七天,等到七天以后,梦魇自然会离去。但是小珍梦到了什么,陆旬就不知道了。
白岂听到这个可有可无的答案,眼巴巴瞅着陆旬喊道:“师父。”一双眼睛眨啊眨的。
陆旬顿时心软了,收起了逗弄之心,“我只是让她晚上梦魇了而已,顺便管好自己的嘴巴。”
白岂在心里高喊:师父英勇。虽然有点好奇小珍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想想也就是了。
“我为狂、我为尊、世间武者尔尔!谁能与我为敌!”悠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语气中说不出的豪迈和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