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这房子的门又开了。
这个房子里除了我、穆恬,还能有谁进来?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
罗坤能弄到福尔马林,自然也能弄到冷冻棺材。
于是我就从床上,被挪到了棺材里。
真有幸,虽然昨天穆恬不愿意帮我清理,但他总算帮我穿了衣服,让我不至于在罗坤面前赤身裸体。
刚一被放进去,就全身寒气冷得让人一阵哆嗦。
一具尸体还会有寒冷的感觉,这一定是件新鲜事。
不过他们没有立刻为我合上棺,我还可以在温暖的空间里多呆上一会。
可惜这点温暖换来的是耳边的不清净。
“你……碰了他?”罗坤挣扎了半天,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脖子,又哆嗦着唇,才慢慢吐出这几个字来。
我没有赤裸着身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恍惚之间想起昨日穆恬磕磕绊绊地碰触我,他是不愿意用手抱住我的,只是在我的身体上落下一些吻,而且经常反复地吸吮。
尸体就是这点不好,只要受到一点伤痕,就不容易退去。吻痕也一样。
显然罗坤就是以此进行判断的。
我要感谢刚才罗坤将我抱进棺材的时候,没有立刻痛恨地把我摔在地上。
穆恬没有回答,没有摇头没有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