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听越不对,什么叫各种程度的伤?我的家人?司机?
我猛地注意到她刚才说的,我没注意到的两个字,“车祸?”
她点头,“您好好睡一觉,也许是刚刚经历车祸,又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您的神智还未恢复--”
我打断他,“你说的我的家人,是我爸妈?”
“对。”
“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比您受的伤还稍微好一些,现在都已经能活动了……”
我猛地坐起来,顾不得胸口的疼痛,一撩被子,便打算下床,护士连忙阻止:“您的伤势还很重,现在下床恐怕会伤势加重,您最好还是在床上多休息休息……”
我挥开她的手,“啰嗦,扶着我,带我去见他们。”
护士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小脸更红了一些,“哦,哦……”她的手伸出来,我毫不在意地挽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
擦,还真是疼啊,都直不起腰来了。
“慢着,先找个镜子,我想仔仔细细看看我自己。”
护士小姐怔愣地应了。
不怪她疑惑。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小伙子,姓赵,又和我爸妈在一起,却又肯定不叫赵明泽的人,又能是谁?
发生车祸的时候,赵明泽的身体还在棺材里,被一个叫罗坤的人烧成焦炭,所以这具身体肯定不叫赵明泽。
我定定地注视着面前镜子里的青年。
他有着赵家明显的轮廓,赵家坚定不屈的眉毛,他和赵明泽,或者说,和赵明泽的父亲赵起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