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明月不明,秋意萧瑟,他推开窗望着外面不算好的月色。
果然,当官一点真无趣,还没东街最难吃的点心有趣。
这些事务实在无趣,像是一团乱麻,最后一条条理清,才发现不过几方势力地角逐。
如今长公主那一派,怕是该退出这场较量了。
谢庭熙想起暗卫说的,崔清若将崔府管得井然有序,没有半点错漏。
那人总是这样,在外面和三教九流的人,能谈得相见恨晚;管家里的事,也能拿出后宅手段,让府里的人歇了不安的心思。
谢庭熙想,京城的秋天总是很冷的,他住了二十年都还未住惯。
也不知道天渐寒,那崔清若记不记得自己换新衣。
崔清若喜欢这里吗?如果喜欢,往后就长住,若是她也不喜欢,不如换个地方。
他正凝神不知想什么,就听见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和一阵脚步声。
“公子,云非月杀了谢珩之。”
谢庭熙取下披风,推开门便走,衣袂掠过处带起一阵秋叶轻颤。
他问:“我不是与她说,莫要随意胡来?”
许子义道:“这……我亦觉得奇怪,云姑娘不是这样不稳重的人。可这……”
谢庭熙忽地停下脚步,对许子义道:“不对。”
谢庭熙吩咐道:“你带几个得力的手下,去云非月那里。”
“我去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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