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可是真心喜欢洵起?”

程恩旗点头,“真心喜欢。”

白妈妈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我来这里无心给你压力,只是想洵起这孩子执拗,怕他学会了往心里放人,学不会放掉那个人,伤了自己也对不起别人。你刚才的话阿姨信。阿姨也想告诉你,白家不过分追求门第高低,更讲求情投意合。”

“谢谢阿姨。”

像吃了一颗定心丸,程恩旗想起年初她和白洵起的那通电话,本来毫无支撑的她突然拥有了太多依靠,眼睛竟有了湿润。

白妈妈看她低头,揽了揽她的肩,白洵起不查不意味着她和白议潇不在乎,知道她的身世后,俩人心中颇为感慨。

“我和洵起他爸爸出去玩一段时间,等回来了,你可一定要去看看我啊。”

“嗯。”程恩旗点头,问:“奶奶身体还好吗?”

白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奶奶走了。”

程恩旗没说话,看着白妈妈。

“元旦过后洵起奶奶病情加重,五号晚上老人家走了。”

五号晚上?程恩旗打了个寒颤,她就是那天下午下班后给白洵起发的消息,说她对他没有任何心思,他打过电话来,声音低沉得要命,她这么迟钝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疲惫与压抑,她却狠心提醒他别忘了给她钱,那个骄傲的男人该多难受啊。

泪珠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白妈妈抽了一张纸给她擦泪。

程恩旗避重就轻,“抱歉,没能去看奶奶。”

“洵起爸爸让他告诉你一声的,他可能是怕你难受便瞒了这事,你别怪他。”

“不怪,不怪。”

她话刚落,白洵起推门进来了。

丁一宁抱着电脑站在他后面。

白妈妈见他开完会了,起身,“我和你爸爸准备去L国待一阵子,特意过来看看你们。”

白妈妈说完,见自己儿子只顾着看程恩旗,也不恼,反正她想说的话也说完了,又简单和白洵起说了几句,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他和程恩旗,程恩旗微微低着头,眼泪不断地打在地上,他心里复杂,大步上前揽她入怀。

像是有了倾诉的地方,程恩旗突然哭出了声,哭得带动着肩膀都抖动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

等她情绪稍微缓和了,白洵起给她擦了擦脸。

程恩旗气他什么都不说,什么委屈都自己受,骂他,“狗男人,你就是个傻瓜,你条件这么好就该拽得不行。”

白洵起笑了笑,五官好看得要命,“心里不知道骂了我多少遍了对不对?”

这确实是她第一次把“狗男人”三个字叫出口。

程恩旗稍稍踮脚,双手揽住他脖子,“第一次在心里骂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说完,唇吻了上去。

她在这方面哪能驾驭得了白洵起,食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小脸微微向上,两人便攻守换了位置。

等她回到秘书办的时候,王叶秋问,“还好吗?丁一宁说你被白总母亲骂哭了。”

程恩旗瞟了一眼丁一宁,挺好的一小伙,没点推理力,没点判断力,没点眼力,全是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