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氏集团有董事长,而他又深知董事长的要求与自傲,所以,一直甘愿做一个附庸于董事长的寄生虫,任由别人非议也没有任何怨言。

只是,他的努力跟付出,董事长根本就看不见,或者说,在董事长的心里,可能更愿意接受慕辰笙就是个无能的废物!

可是,无能再怎么样,两个人以母子的关系也生活了那么多年,慕辰笙对董事长的心意,他不信懂事长真的一点点都感受不到,可是,如果感受到了,又怎么能够忍心要了他的命呢?!就算她恨老董事长,就算你她恨慕辰笙的生母,可是,那终究是叫了她近二十年母亲的人啊!

“小安……你……你如果还是要生我的气,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就算你讨厌我,我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会喜欢我,你就讨厌我吧……”焦莲凤看了眼安阳,伸手在眼角抹了抹。

“董事长,你在杀死慕辰笙的时候,有没有一丝的犹豫?或者说想要放弃?”安阳突然问。

焦莲凤心下一惊,眉色紧皱,声音也冷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想指责我太残忍没有人性是吗?!”

安阳摇头,“不敢,我只是觉得,慕辰笙终归是叫了你将近二十年母亲的人,我以为……你就算怪他,也绝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焦莲凤咬紧了牙龈,没有吭声,眼底泪光闪烁。

安阳看着她,心里一阵悲凉,甚至有些恐慌。

这个女人,早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董事长!

以前的董事长,虽然自傲,强势,却也绝不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对他伸出援手,可是现在,董事长心底的那份善心,怕是早已经荡然无存了吧……

“你以为我想吗?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慕氏集团本来就是我的,他竟然宁愿把公司送给梁乐心那个外人也不愿意给我,甚至一丁点都没有我的份,儿子?!什么狗屁儿子,他的心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妈?!但凡他心里有一点点念及旧情,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把我推下楼,让我当了整整五年的废人!如果不是那五年,我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焦莲凤一步一步逼近安阳,声音冷冽凄厉,“你觉得我狠心,我残忍,可是,谁又替我想过,如果我不狠一点,不残忍一点,我怎么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又怎么在这个世上立足?!现在,除了慕氏集团,我一无所有啊……”

安阳微微沉眉,“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那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焦莲凤突然冷笑一声,“你别跟我说,我还有你?!小安,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信任你吗?好,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摸着你的良心好好问问你自己,只从朱亚琴死了之后,你的心思真的还在为身上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借酒消愁,晚上吃安眠药,就算你活着,其实你的心早就已经跟着朱亚琴死了!”

安阳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