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嬷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有何证据?”太后还是不敢相信。

“奴,奴婢昨夜亲眼所见,努达海将军和新月格格在新月小筑的假山旁拥吻在一起互诉情肠。”佩嬷嬷一口气说完,静等太后发落。

“这,这……”太后都气的无语了,她怒急,“真是不知廉耻!有负圣恩!”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小太监的通传声,“启禀太后,星儿格格押着珞琳小姐和丫鬟云娃求见。”

“让她们进来。”太后抚了抚衣袖,坐在雕花木椅上,宫人已经将屋内摔在地上的茉莉盆栽收拾干净。

佩嬷嬷跪去了一边。太后没发话,她也不敢起身,这份差事可真是要命啊!可她也不敢不禀报,否则他日东窗事发了,太后会第一个要了她的命。

“儿臣求皇额娘做主。”许念一进门,就直直的跪到了厅中,眼泪却是扑簌簌的落下。

珞琳和云娃跪在许念身后,哆哆嗦嗦的不敢多言。

“好了,起来吧,你这丫头,今日是受了什么委屈,哭的这般伤心?让哀家也跟着心疼。”太后让一旁的苏麻喇姑把许念扶起来,“苏麻,你去给这丫头拧个热帕子,这眼睛肿的像核桃似得。”

“谢谢苏麻姑姑!”许念朝苏麻笑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

“星儿格格莫要难过,有什么委屈就和太后说,她老人家疼你,定会为你做主的。”苏麻拍拍许念的手。

跪在后面的珞琳和云娃吓得牙齿咯咯打颤,面上瞬间失了血色。

“皇额娘容禀,今日我本正在和新月……”许念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不添油,也不加醋, “还请皇额娘做主!”

“你的事哀家和皇上都知晓的一清二楚,那个不忠的侍卫莽古泰害你失了做母……死有余辜,与你无关。至于这个四处嚼舌根,屡教不改的丫鬟,也不必问了,直接拖出去,杖毙!”太后一句话,便给此事下了结论。

两个小太监快速走来,捂着云娃的嘴就把她拖了出去,她连一声求饶都没喊出来,就被直接拖走了。

“你叫珞琳是吧?和新月年纪相仿,今年也有十七岁,是到出嫁的年纪了,能够做一家主母,应该晓事。”太后的情绪辨不出喜怒,“当日你父亲当着哀家和皇上的面,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照顾好两位格格和世子……”

说到这里,太后又想到了糟心和新月和努达海。

语气瞬间冷飕飕的,“可你们家是如何照顾她们的?就是让你欺负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她还是哀家钦封的和硕格格;让努达海派府兵包围她,他这是想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