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是他第一次亲别人。
沈渊敏锐地察觉到了姜米的不对劲:“在我之前,你认过别人吗?”
“没有,怎么可能。”姜米迸发的求生欲加快了他的语速,只几秒的时间,姜米觉得手术台的台面都变凉了些,他双手撑住边缘,尽量让自己的皮肤远离冰冷,他抬眸,楚楚可怜的眼神自下而上黏了上去,可怜兮兮地唤:“老大……”
沈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他别开视线,丢给了姜米一本小册子,冷静地说:“不可以在规定出寝的时间留在病房,不可以将规定的事项在其他时间段完成,不可以杀人。除了这三条,最高惩罚是关禁闭。”
“哦,哦,哇哦。”姜米点头如捣蒜,手里翻着小册子,眼里冒着精光,这就是他昨天偷看的小册子,上面有时间表,刚才他还在担心自己会因为惊吓过度忘记这张表,现在不用担心了。
姜米不由得热泪盈眶,
抱大腿的感觉好好。
“还有。康复治疗。”沈渊的声音吸引姜米抬起头。
姜米只看到一片黑影近在咫尺,由于惊讶而微张着的嘴被吻住,他下意识要躲,后脑勺被温热的大掌裹挟,侧仰的角度反而更加利于对方试探进来。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但又温柔似水的吻,知道两人分开,姜米的视线也没能聚焦,眼底满是迷茫,似一只待宰的羊羔。
沈渊压着呼吸的频率,他从没有这样失控过,治疗效果十分显著,甚至有想要继续的冲动,可这时他瞥见姜米口袋里落出一张纸条,上面的字清晰可见,他眸子暗了暗。
“在这里待到十二点再走。”
待姜米回过神来,发现手边多了一块精致的怀表,就好像英剧里老贵族会佩戴的怀表一样,上面还有一根银色的链条。翻开表盖,银色的指针在表盘上规律地转动着。
【zero:哦豁,这古董竟然还挺准。沈渊挺上道啊,还会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