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仔细地阅读着资料上的文字,从最早的那一份1918年的英国报纸开始,到70年代发生在美国内华达州的案例,一一阅读,生怕漏掉什么对自己有帮助的线索。
“这个赌鬼赚翻了啊,在赌场内被转移了智商,当天赢了好几百万呐!”
童臻说的正是李昂现在在看的内容,1977年的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一位穷得叮当响的烂赌徒把身上仅有的几美元都压在了赌桌上,从那一刻开始便逢局必胜,当晚赢下了百万美元,而他身边开始自信满满的数学天才却输光了所有积蓄,最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天才说赌鬼出老千,可是赌场证明赌鬼赢得光明正大,因为赌鬼把赢的每一步精准算法都说得明明白白,天才当场便懵了,这些算法听上去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那是他测算了好几年的局谋,竟然叫一个赌鬼给偷走了。
“哼,这就是拉斯维加斯,穷困潦倒的人也许一夜就能咸鱼翻身,富甲一方的豪绅也许几小时就能输成流浪汉,真的是一面地狱一面天堂。”
报纸上的深层次精髓被李昂解释得很彻底,但童臻更关心他们智商互换这件事。
“这新闻在当时应该很轰动的吧,怎么说天才也损失了那么多钱,不太可能善罢甘休的喔。”
陆京昌同意她的说法,“是的,本身是一夜之间赢了上百万的大新闻,又因为他们两个人起了争执惊动了赌场,搞算数的天才实在气不过又说出了自己测算了好几年的谋划,怎么能不引起轰动呢?据说当时还有好些个赌场出了不成文的规定,禁止数学家入内,这都是后面的笑话,而让科学家们真正关注这件事的,应该是赌鬼和天才智商互换的事实。”
“正像你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
陆京昌今夜兴致很高,又是在自己的最亲近的学生面前,所以说话完全没过脑子,也没注意到童臻嘴巴微撇的表情——她现在可不就是个把命运抵押给李昂的赌徒吗?
“这些都只是媒体满足大众对于奇异事件了解欲望的报道,加入了不少夸张的描写。可是对于这些离奇现象的研究与解决办法却提及甚少,对我们解决现状没什么有用的帮助。”
李昂对非主流媒体的报道一向反感,大多时候他们都用夸张的手法给客观事实添油加醋,就如同把一棵质朴的松树装潢成五彩缤纷的圣诞树一样,只求用力过猛,绝不容忍朴实无华。
“也不是完全没有研究,这两本书上就有相关的研究结果记载,还有这本笔记本,是美国著名研究院的一位神经学研究员对1977年拉斯维加斯事件研究的全过程,还是很有参考意义的。”
桌上除了报纸以外,还有一沓书籍及复印件,全是相关研究的资料,和报纸比起来,李昂觉得它们有用的多。
童臻的注意力依然停留报纸上,主要是因为她刚才在片场被翻过来倒过去的一阵折腾,现在实在是不想再花精力消耗脑细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