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炽看着她的表情似乎能猜到一些什么,但没有得到她的承认他一点都不敢肯定,在她面前他一点信心都没有,他怕弄错了失望更多,反而再也承受不住那种锥心刺骨的落寞。
“好好学,然后呢,能和我有个以后?”少年紧张得脊背僵直。
“你别问了可以吗?”她别过脸,白皙脖颈都是红的。
“不可以。”他语气霸道死了。
裴炽索性伸手把她拉近,一双眼睛直勾勾看她,黑漆漆眼睛里全剩下焦灼了。她刚才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丝松动,就这么点希望他也必须抓住,不然以后更没机会。
池夏心里乱糟糟的,好烦啊,她刚刚就应该直接走掉的,干嘛要说那句话呢。
“我不能早恋。”她蠕了蠕唇,糯声说。
裴炽早不信这句话了:“那你和顾圳呢?”不是早恋是什么。
“”
“给个准话好么。”他快被她折磨死了。
少年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是有了具形,戳中她心脏。
她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很多画面。
老式教研楼里颤着手替她抹泪的少年,会在便利店卸一车货,会冲出考场买来一盒棒棒糖,会蹲下替她擦鞋、会担心她害怕而在她窗外守一整晚,还有那晚的天台
池夏感觉脑子忽然就短路了,有些话不受控的就跑出来:“会考虑的,准男朋友好吗?等我们考上大学”
她的话没继续说下去,深吸一口气,嘴唇快咬破了,她都搞不懂了,自己在说什么啊。
小姑娘立即别过脸,再也不看他了。
啪的一声。
裴炽手里那支笔还是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