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瑶点头：“那是自然了，我也不想惹她啊。”

凌月瑶有点心力交瘁，若是可以，谁愿意去惹那个冷面人。

周毅有些尴尬的凑过来，小声道：“我是不是害了你？”

顾棉棉坚强一笑：“不至于。”

是的，不至于……大概吧。

周毅的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觉得夜北这样子不似冲着凌月瑶，反倒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不希望剧组恋爱，但自己和凌月瑶的正常亲近他也要管吗？还是说，这份‘管’里面，含着一些其他心思在里面，不只是一个投资人的想法，而难道是作为男人的想法？

这很难说，但再难说，也抵不住被针锋相对心里有气，周毅管他怎么，总之他看自己不爽，自己也没必要让着他吧。

然后这一天，夜北就全程低气压，周毅也刚，虽然笑着，但怎么看都笑里藏刀。

巧的是，这一天，拍的是三个人对手戏。

一场是男主男二打起来，女主出来拦着的戏。一场是安排了两个人在客栈里针锋相对，女主坐立不安的戏。

拍这两场戏，凌月瑶算是知道什么是风起云涌了，一上午就拍这两场戏，凌月瑶感觉刀光剑影，自己背上汗都出来了。

导演还啥事不知道，在那夸：“哎呀，今天表现都不错啊，尤其月瑶，坐立不安的样子就像真的一样。”

凌月瑶差点哭出来。

导演我不是演的，我就是真的坐立不安。

明明早晨只有夜北神神经经的，怎么到了快拍戏的时候，周毅感觉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