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离殇坐在那里做出思考状。
慕挽城没说话,而是看着离殇眉头紧皱,脸上的红润越来越清晰,甚至可以滴出血来。
“我好想真就没听说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离殇说着站了起来,到了木桶的边缘,伸出手撩起木桶里的水,玩味十足的看着慕挽城。
“啊,你走开啊。”慕挽城连忙向另一侧靠去,不断的用水花泼着离殇。
离殇看着慕挽城那如受惊吓的兔子一般,忍不住笑了起来,想着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毕竟以后多得是时间跟她玩,然后转身离开了。
吱嘎,吱嘎。
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让慕挽城停止的攻击。再次定睛看去,发现离殇早已不见了踪影。
慕挽城也不敢在做停留,快速的下地拿起白布裹起了身子,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离殇是真的走了后,才快速的换了身衣服,休息了。
清晨。
客栈里走出一辆豪华的马车,驶向远方。
马车里依旧是三个人,首座的是一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坐在那里仿佛泰山不动,尤其是身上散发的气势,十分强悍。
侧坐的是两个女子,左边的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举手投足间有着十分的优雅度,只不过她正侧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而右边的女子则是坐在那里制弄着马车里的暖炉,以确保马车里的温度。
离殇是个嗜酒如命的人,每时每刻都想喝上那么一两口,才觉得爽快,若是半个小时没有酒喝,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疯。
比如现在,离殇就想喝酒。
拿起一旁的酒壶,离殇给自己倒了一杯,来不及细细闻香,直接饮了起来。
噗。
离殇直接将还未咽下去的酒吐了出来,模样甚是狼狈。
“怎么了?”月漪听声连忙坐了起来,看着离殇正脸色难看的弯着身子,而车里的地面确实一滩水渍,忍不住问道。
“没事。”离殇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可是眼神却瞟向了慕挽城。
慕挽城坐在那里继续摆弄着暖炉,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看离殇一眼。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是难以掩饰,若不是不可以明面得罪离殇,此时慕挽城一定会笑出来。
当然这一切都看在离殇的眼里。
其实,刚刚离殇喝的酒,那根本不是酒,而是茶水。
离殇喝惯了酒,对于茶水却是难以下咽,以至于忍不住的全部吐了出来。
当然了,这是慕挽城的报复。谁让离殇昨夜偏偏去慕挽城的房里调戏慕挽城,慕挽城气不过变在一早的时候,将离殇的酒壶里的酒全部倒掉了,换上了茶水。
只是慕挽城没有预料到的是,离殇居然吐出来了。
月漪见离殇一个劲儿的看向慕挽城,便知道这是二人之间的事情,所以也懒得管,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的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