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男的不?听你二姐似乎唤他’云郎’。”我道。
“云?云澜帝?”小澜姗不敢确定。
“不会吧!云澜帝长这样?像个小白脸!心也忒黑了!”我吐槽道。
“师父说,这一任的云澜帝是最可怜的……”小澜姗说着,又闭上了眼睛,看来又是昏死过去了。
我十分懊恼地盯着貂毛男的脸看了又看,觉得他除了长相清秀了点,半点帝王风范都没有。而那躺在我怀里咿呀乱动的娃儿倒是长得不错,黑溜溜的眼睛,粉嫩粉嫩的,让人有种禁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在月氏金牌的帮忙下,我们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大门紧闭的上都荥阳城。
在直接去相府和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做好准备再前去拜访的两个选择里,我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等我睡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三个月来少有的高床软卧,让我心情非常的舒畅!
就在我坐在铜镜前,为等会儿拜访云澜相国府梳妆打扮时,房门被人扣响了。
“是你?”噗一打开房门,木头光着膀子的高大身躯便出现在我面前。
“他醒了。”木头道。
“谁?”小澜姗还是貂毛男?
木头没有回答我,径自朝貂毛男房间的方向走去。
门一打开,房内的场景吓了我一大跳,道:“你怎么把他绑起来了?”
“他要跑。”木头道。
“那也不用绑啊!我们是救人,又不是绑匪!醒了想走就让他走呗!”我走过去一边给貂毛男松绑一边道。
“哦!”木头闷声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绑我?紫花和桦儿呢?”塞在嘴里的抹布刚被我拿开,貂毛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没绑你啊!这不给你送绑呢吗?!我姓叶,单名一个苡。要救你的是月家的四小姐月澜姗。至于你妻儿,很不幸地告诉你,你妻子死了。但孩子还活着,昨儿晚上我给她找了个乳母,现在还在乳母那儿,你不醒我们等会儿也会把她领回来的。”我道。
“紫花!”貂毛男握拳咬牙,翻身便从这三层楼高的窗户跳了下去。
“哎!你孩子还要不?!”我跑到窗边大喊,路上除了匆匆行人,哪里还有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