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山城里,他们见到了一位说熟不熟,说陌生又不陌生的老朋友,驻城官员热情洋溢地打招呼,白栀一眼就认出这位是叶.和稀泥大师.旧任大理寺卿.大人。
谢暮白向她们介绍:“这是叶大人,曾在京城当过官,来头不小的。”
叶大人和颜悦色:“不敢当不敢当,我和谢公子一样是被宫里嫌弃了所以才调任到这里。”
二人互相揭老底,却不见伤了和气,只是开玩笑调节气氛。
谢暮白这才说明来意,叶大人当即把调动桐山城兵力的虎符交给谢暮白,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
骑马途中,白栀一直斜眼看谢暮白,等着他过来说清道明。
不多时,他过来与她并行。
“叶大人断完真假千金案后,太后就找了个由头让他免职,我看他心思活泛,混官场如鱼得水,定然不是等闲,所以请圣上让他陪我一起滚到边疆做事。”
听到这几个形容词,白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谢暮白只道:“若看他断权贵家宅案,自然觉得他巴结上下混水摸鱼,可自从他当上大理寺卿以来,替百姓办的案子至今没有一个不服的,令高位者满意的多不胜数,可让百姓愿意称赞的微乎其微。”
如果叶大人只是做到与京中世家交好,说明这个人有本领,如果这个人能权衡百姓与朝堂威信的关系,说明这个人非池中物。
难怪谢暮白胸有成竹,原来他早就准备好后招,自己在前方迷惑众人视线,而叶大人在暗地逐渐掌握兵权,而叶大人又念着谢暮白让他复起的恩义,可谓珠联璧合。
最重要的是,一个愿意为百姓做主的官员,不会为了一时利益丧失本心。
二人旁边又来了一匹马,谢暮白紧张地盯着白夫人,而白夫人视而不见谢暮白的暗示,直接开口与他们说话。
“阿娘接下来与你说的话要好好听着。”
谢暮白瞬间如临大敌。
白夫人明白自己管不了他了,只能嫌弃地看了眼谢暮白,自顾自提醒他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