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女招待员有些动容了,她完全可以理解客人想要找到这一珍贵物件的心情,于是安慰道:“我们这边有专门的失物招领处,客人退房后,如果有打扫到客人遗漏的物品,一律是要打电话告知客人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接到这样的电话呢?”
这根本就是牧宵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个东西,不可能有人捡到,所以她张口就要说没有,可记忆却告诉她不是这么回事。那天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她确实接到了酒店的询问,但并不是葫芦玉佩,而是一个黑方的,类似于首饰盒的东西。
牧宵当时正处于失魂的状态中,哪里管得了这种小事,现在想来,那个黑方的盒子,她好像见过。至于是在哪里见过……该死的,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有,我把它装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了,不过我上学太忙了没时间来拿,现在还在这吗?”
“黑方盒子?”女招待员不管这一块,引着牧宵到了一个坐在前台右后方的男工作人员面前,“小徐,这位客人上礼拜丢失了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着个玉葫芦,还在你这吗?”
小徐抬头看了看牧宵,问:“哪个房间的?”
“307号。”
“黑盒子?”小徐有些紧张地朝牧宵确认道。
牧宵诚恳地点了点头,“怎么了,它还在吗?”
“这个……”小徐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实在是不好意思,你说的那个东西,应该是被我弄丢了。”
“怎么会弄丢呢?小徐你平时可不是这么粗心的人啊,”女招待员有些意外。
“准确地说,是被人偷走了,”小徐有些气愤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小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因为我试了一下,根本打不开,所以给小妹妹你打过电话后就随手把他放在了失物招领的柜台上,哎,我要知道里面是贵重的东西,哪能随随便便就扔在那。”
“然后呢?”牧宵追问道。
“哦,就当天晚上,来了一个男人,带着口罩,看不见脸,最近流行性感冒盛行,我也就没在意他的身份,他说自己是这里的客人,想让我帮忙找个开瓶器,我本来要推脱的,但服务生不在自己的岗位上,所以就帮忙去找,拿着开瓶器回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我当时只觉得奇怪,结果清点遗失物才恍然发现那个黑色盒子不见了。”
听到这,牧宵心脏砰砰直跳,她的直觉告诉她,偷走黑盒子的人和侵犯自己的是同一个,于是她追问道:“那人长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没有,他穿了一身黑,还带了帽子,除了能看出是个身材健硕的人之外,其余的都看不大出来。”
这个回答牧宵并不满足,她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不觉得奇怪吗?你打不开我的黑盒子,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那个男人难道就能打开吗?如果他能打开,那不就可以直接说这是他的东西,何必偷呢?”
“诶?你这么说好像有道理,”小徐认同地点点头。
牧宵:“既然我曾经是这里的客人,遗漏的东西又是在阿芙洛狄忒弄丢的,我应该有权利请求看当时的监控录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