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凌芸的大婚之日,自然热闹得紧。”
“哦?凌芸大婚?那我这做伯母的也该送她点什么吧?”
“承蒙好意,但我正欲启程去冰蚕阁了,请你自便吧。”
女子放下茶杯,笑颜不减:“秋掌门,您着什么急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前几天,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今个儿又不敢和我多说几句了?”
秋道行叹了口气:“叶婉,休要纠缠。”
叶婉用鼻子哼了一声,并未恼怒:“十七年前,我儒风谷助你开创门派之时,你可曾是这般说法?”
“这是两码事,且创立门派之事我已许你诸多好处,你无须再说,这事我不会应允。”
叶婉低头翻弄着茶杯盖子,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淡淡开口道:“秋掌门,你的孩子们,似乎都不堪重任啊。”
秋道行脸色微微一变。
“长子秋景焕不学无术,最不像样。次子秋景宁喜好女色,荒废武功,四子秋景诚天赋拙劣,难成大器,五子秋景育油嘴滑舌,不思正道。至于其他则年岁太小,挑不起大梁……”
叶婉扳着手细数名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愉快。秋道行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去。
“景字辈最像样些的,仅有三子秋景岳。”叶婉将双手负在背后,踱着步走到了大堂中,“可惜啊可惜……”
她忽的回过头,笑盈盈的说:“听说前几日,秋景岳被我桐儿一招打倒了?”
“……”秋道行正了正身子,脸上却波澜不惊,“那又如何?我儿再不济,也轮不到你叶婉说三道四。”
“老匹夫!”叶婉猛地变脸,刚才还笑盈盈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
“秋道行,你不就贪图手里这点儿权利吗,这些年来我算是看清你了。我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求你什么了,但我的桐儿必须拿到他应得的。今儿个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踏出这扇门。”
“小辈的事,就由小辈自己解决。”叶婉快步走到秋道行跟前,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屋内:“你休给我忘了。叶桐,也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
一处偏僻的荒地内,夏天璇双手持剑,与秋宏对峙着。
两人都一动不动,伺机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秋凌芸还好吗?”夏天璇忍受不了这沉闷凝重的气氛,率先挑起了话头。
秋宏直截了当地回答:“她很好。”
“胡说八道!秋凌芸已经和我心意相通,没了我她肯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
秋宏囧了,他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更可恨的是,这个登徒子居然还猜对了。更让秋宏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养了十几年的牡丹就这样被牛嚼了!
如此之人,绝非师姐良配!
秋宏大喝一声:“休想败坏师姐清誉!”
提剑朝夏天璇砍了上来。
夏天璇把剑一横,抵住了对方的斩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