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信,他仔细读了一遍。
这人的措辞其实比较含糊,看起来对方也不知道秦深和洛筝具体什么关系, 只陈述他利用亲戚关系,从洛筝那里提前获得考试范围。
如果要在几位老师面前去解释他和洛筝到底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 洛筝的隐私势必要被晒在众人面前。
他略略沉吟之后, 对马宏宇解释:“我们的父亲是战友。”
马宏宇脖子微缩:“就这个?”
张灿眉头轻扬, 看向副院长,副院长面无表情,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他这模样可让张灿有些着急, 这事处理好了,大事化小,处理不好, 不光学生要处理, 任课教师甚至院里的领导都会受处分。
“是。我不知道这位举报的同学是从哪里得知这些错误的信息, 认为我和洛学姐有亲戚的关系。至少在这一点上,这封举报信的可信度就可能要打个问号。”
马宏宇:“即便你们没有血缘上的亲戚关系,但交情还是有的,对吗?”
一直闷着不说话的副院长终于有了动静:“马老师, 学生之间谁还没点交情呢?你这样说恐怕不合理。”
“院长, 我希望你能公平公正地处理这次泄题事件, 学院发生这么大的事,在监管方面恐怕也是有疏忽的地方。”
张灿暗暗咬了咬牙根, 教务处派过来的人真是好大的官威, 敢情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公平公正?那我是不是可以质疑这封举报信有诬陷的嫌疑呢?校方为了保护学校的名声,采取强硬的调查措施,我们学院从上到下, 都可以理解,也一并配合。但是,马老师的方式恐怕太武断,我们能不能试着辩证地看待问题?首先,这封匿名信到底谁写的?”
马宏宇甩了句耍无赖的话:“匿名举报,这个举报人自然是查不到。”
涉事的学生都在办公室外面等着,朱桓伸着脖子,试图从门缝里听到点什么信息。
其他几个人在互相议论,要么后悔不该看秦深画的重点,要么就是骂那个举报的人。
“我要知道是谁,我非得弄他。”
“别在院里说这话。”有人示意打住。
对面的办公室里,院里的几个领导,还有任课老师周海南,助教洛筝都在。
学校安排了人查阅过期末试卷,还有周海南的平时成绩记录册,期末成绩核算表等材料,做了一些疑点记录。
秦深这学期的设计基础的成绩在整个大班的里排第一,期末卷面加平时成绩,总分98分。
而另外几个被举报的同学,分数也都比较高,只有一人90分以下,因为平时成绩实在太低,逃课好几次。
平时成绩的打分,周海南都一一做了解释,而且核对过,全部都是经过他本人的手,不存在助教修改分数的情况。
周海南的话说的不容置疑:“洛筝并没有看过我出的期末试卷,根本就没有泄题这回事。”
有人质疑:“你怎么知道她没看过你的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