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事儿没完了。”
洛筝点开学校官微,置顶微博下的评论也处于快速增长的状态,已经有人来质问官博学校的保送是否有黑幕,现在完全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局面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偏移了。
等到快九点,外面楼道终于有了动静,洛筝走到门边,会议室的人正往外面走。
领导走在最前面,秦深跟着他室友最后出来。
那几个同学看到洛筝,跟秦深挥了挥手先行离开,洛筝走上前去。
她并没有立刻问学院的决定,现在也说不好会是什么结果。走近了些,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她看了看秦深的脸,嘴唇比他进会议室前又肿了一些,脸上也浮现出两块淤青。张维科不是软蛋,两人算是互殴,都没占到便宜。
秦深垂着眼看她,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洛筝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一定要打架呢?得背处分的。”
“背就背,我早就想揍他了。”
洛筝简直要被他这句话给气死,一手扬起,作势要打他,他眼睛眨了两眨,没躲,等着她的巴掌落下来。
她也并不是真的要打他,放下手,别开脸,眉头又开始打结。
“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稍微忍一忍何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可不像你说的。”秦深笑笑,洛筝的性子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
洛筝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责备他的话:“医务室应该关了,我陪你去外面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不用,明天淤青就散了。”
“还有伤口,你嘴里是不是破了,那会儿我看到你嘴角有血,牙齿没事吧?”
“只是个小口子。”
“走吧。”
“我们最近还是别走的太近,免得别人说。”
洛筝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要保持距离了?晚啦!”
秦深回想之前自己犯浑的样子,讪讪地朝洛筝笑了笑。
“走。”她牵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秦深垂眼,很想反手把她的手握住,而洛筝适时地松开他。
学校附近的诊所还开着,医生给秦深看了嘴,下唇内部有一条口子,给缝了两针,又开了些消炎药。
打架的时候精神十足,缝完针之后,秦深疼得整个人都有些萎,垂头丧气的。
跟电视里打架不一样,那些人好像浑然不觉得痛,但是真的打架拳拳到肉,还有伤口,搁谁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