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熨帖到一起时,秦深平时的斯文还在,但洛筝已经感觉到他的刚硬,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
“筝筝,抱着我。”他在她耳边小声说,察觉到她的紧张,便不住地吻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
洛筝在黑夜里睁眼,她的意识和思维早就被秦深撞得模糊,迟钝,身体有些痛感,但心里头却是语言形容不出的欢喜。
有汗在秦深的额头逐渐汇聚,滑过锐利的眉峰,骤然滴落,融在身上和氤氤氲氲的空气的里……
浴室的管道重新改过,这边洗热水澡还不太方便,他自己洗了冷水,单独烧了热水拧了毛巾给她擦过。
洛筝累得脱力,手指都不想动。
她总说每天抽时间锻炼,但是她知道自己身材刚刚好,所谓的锻炼就成了嘴上说说而已,体力实在差,秦深一番折腾,她这会儿除了睁眼看着在房间进出,捡拾衣物的秦深,便没有其他的动作。
再关了灯,秦深钻到被子里,从身后揽着她的腰,抱着她又亲了亲头发,手上轻轻地给她揉着腹部,她刚刚说难受。
“好些没?”他问。
洛筝按着秦深的手转过身,在夜色里和他对视,说:“嗯。”
“弄疼你了。”
“没事。”她悄声说着,转过身去亲他,没几下又撩的秦深心头跟起了火一样,但他还知道克制,便找起话题以此转移注意类。
“你什么时候买的套?”
“回来之前,在机场。”她闭上眼,枕着他的胳膊,“本来我是去买糖,机场的店里什么都有,茉莉糖也有。刚好货架离得不远就买了,万一需要呢。”
他小声地:“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对啊。”她唇角弯起,笑说,“觉得吃亏了?要我负责吗?”
“要。”他哑声笑。
两人都累,聊了一会儿天就睡了。
早上起来,洛筝还没完全清醒,被秦深吻醒。
一旦开了阀门,两人都有些收不住,一醒过来就做了一次,洛筝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件事上面愉悦得哭出来,秦深虽然没有经验,毫无章法,可是很知道顾忌她的感受,以至于她觉得他太会了。
停下来之后,又互相抱了一会儿,秦深先起床去给洛筝烧热水。
早餐是点的外卖,等出门已经临近中午,秦深下午有课,因为两人早上的赖床,说好的去看家具的计划泡了汤,只能重新定下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