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渝忽然灵机一动,“在洛安做什么最赚钱,我们在这想肯定想不出所以然来,不如去客商云集的地方,听听他们做什么,不就知道了。”
苏羽茗拧眉,“客商云集?你是说……”
“醉、春、苑。”
叶沁渝冒出这三个字时,众人恍然大悟,但叶赐准却阴沉着脸不出声。
“小准叔,你在想什么呢?”
“难道再去找连晋三?!”叶赐准想起苏羽茗牺牲色相求连晋三带他们出城之事,心中便十分不快。
“肯定不是啊”,叶沁渝撇撇嘴,“我们乔装打扮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喝茶听人聊天,谁会在意我们?连晋三那种大总管,根本就没把角落的客人放在眼里。”
苏羽茗有些忧虑地握住叶赐准的手,她知道当初他还是初九时,对连晋三是满怀敌意的,“赐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去就是了,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叶沁渝马上否决此方案,“不行,我们都走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那要不你和赐准去,我和心言在家?”
“我认为都不用去了”,叶赐准忽然发声,制止了众人的争论,“做什么生意,听别人的至多只能捡别人吃剩的做,养家糊口还可以,但决计做不成第二个熙和兴,更没法和鼎泰和抗衡。只有认准自己想做的,才能赚大钱。”叶赐准安抚了一下苏羽茗,挑眉说道。
“那你说说,我们这点钱,做什么?”
“出门八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酒,别的不敢托大,茶和酒我还算在行,而且这两样看准了时机,也可以赚快钱赚大钱。等我们有了点积蓄,就继续做我们的老本行,绸缎、航运和进出口贸易,不出一年,就能再现熙和兴的雏形。”
叶赐准的商业嗅觉向来精准,众人注意一定,就由易如海和心言出面,重组熙和兴留下的班子,成立了商行泰祥兴,主营茶酒及南北货物,并且很快便上了轨道。洛安虽然繁荣,但是各行各业却呈现饱和之势,离岛虽然萧索,但是却天时地利人和,市场大有可为,因此泰祥兴虽然颇有盈利,但却不及同时段熙和兴在离岛的规模。
大业国的茶叶,以海东道、江南道和靖南道为盛,此三道生产的茶叶占了内陆及出口市场的八成以上,市面上产品的类同程度极高,只能在产品的质量上取胜,因此货源就显得极为重要。物美价廉或者顶级的货源一早便被老行尊垄断,泰祥兴这样的新人,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后盾,根本无法分一杯羹。
泰祥兴又不能抬出薛淳樾这面旗子,因此唯一的突围办法就是另辟蹊径。
叶赐准和苏羽茗相中了关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