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常安似乎是早有预备一般,封锁了泰祥兴与西都长兴的所有联系通道,泰祥兴只言片语都飞不出洛安城。一场似早有预谋的风暴骤然笼上了泰祥兴的头顶……
事态不可抑制般迅速恶化,一个夏日的午后,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停在了洛安官驿的大门。车夫把马车停稳后便从车上扶下一位戴着斗篷、穿着披风,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子。官驿的门房正要赶人,却见那女子拿出了洛安府尹的令牌,于是连忙退下,把那女子让进了官驿大门。
“咚、咚、咚”,洛安官驿最大的一间客房门外响起了一阵轻盈的敲门声,一把女子的声音随后响起,“常大人,泰祥兴云氏求见。”
并没有如预想般听到“请进”的允诺声,那女子疑惑,举起纤手正要再敲,门却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夫人,好久不见。”
这声音!那女子大骇,头也不抬转身就想离开!
叶赐准哪里会让她离开,直接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便把她拉进了房里,然后迅速转身关上房门,向那女子步步逼近,咬牙道,“夫人,还是官驿,还是午后,我们要不要来一场旧梦重温?”
斗篷宽大,掩盖住她的容颜,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双手握拳,关节煞白,身子也不住地颤抖,此时只能步步后退……
后面就是墙了,她已退无可退……叶赐准忽然夸大了步子,猛然向前将她压到了墙上!一阵熟悉的馨香钻进了他鼻腔,叶赐准闭起双眸细细品味……这气息,他太熟悉了,不用看她的脸也知道自己没有等错人!
叶赐准反剪她的双手,然后马上低头,直直地吻上她的唇!
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叶赐准顺手揽住她的腰,逼迫着她贴紧自己,吻也越来越强烈,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女子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想要呼救,又被他吻住了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赐准却越来越狠,忽然将她高高举起,然后转身压到了床上!
斗篷滑落,露出了女子清丽的容颜,她还是她,只是左边脸颊似乎多了一条划痕?
叶赐准也不去考究了,只是急切地撕着她的衣服,然后离开她的唇,埋首在她莹白的颈窝和胸口,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思念!
终于恢复畅顺的呼吸了!苏羽茗大口大口地呼吸,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便用力地推着叶赐准的肩膀,愤怒地喝道,“叶赐准,放开我!”
叶赐准听到她的怒喝后竟真的将她松开,直起了身。苏羽茗以为他终于要放开自己了,就想起身,谁知下半身还是被他死死压住,原来他直起身来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宽衣解带!
苏羽茗又气又羞,又担心自己脸颊的伤痕被他看了去,便更加剧烈地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