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管他,先救救我!”君南煜见秦侯的目光全然被慕容曦吸引了去,立即道。
秦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但慕容曦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秦侯,秦王不过是将他幽禁,都没说要杀他,你干嘛一副君南煜马上就要被砍头的样子!”
慕容曦完全不理解秦侯这对夫妻,依他对君北曜的了解,要是这君南煜不是他哥,早就各种死法都轮过一遍了。
“你懂什么,煜儿当年与我们一起流放吃尽了苦楚,已经毁了半辈子,若是再被幽禁,岂不是连下半辈子都要毁了!煜儿不能再受苦了。”
秦侯夫人心疼儿子,反驳道。
“是吗?与父母一起流放就是毁了上半辈子,天天在侯府里吃好的喝好的就是受苦,那你们可知道沦为奴隶,被人关在狗笼里与狗争食是什么滋味!”
“怎么会有人过那种生活……”
“夫人!”
秦侯夫人完全不能理解,在她心里最苦的岁月就是在西北整日给人洗衣服的那些年,直到被秦侯叫住,她才反应过来,沦为奴隶……
“你、你是说……”
秦侯夫人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曦,然后看着一直冷着脸的君北曜,“曜儿……”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以为不用流放就算是做奴隶也不过是成为大家族的仆役,怎么说都应该比他们在西北过得好,所以这些年,秦侯和秦侯夫人都对和他们一起“受苦”的长子感到亏欠,他们从未想过见面就已经是秦王的幺子,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曜儿,我们……”
秦侯和秦侯夫人皆是悲痛万分地看着君北曜,他们过去想拉住君北曜的手,却被君北曜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