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如果按照老夫人的安排,封管家是不应该给乔笙儿多余被子的,但想着现在少爷都不在,多不多一床被子没区别,封管家便自作主张将被子给她了。
乔笙儿拿到佣人周嫂送来的被子后,立即将门反锁,抱着被子去了离床最远的墙角。
虽然陆靖淮没说今天晚上回不回来睡,但根据刚才短暂的接触,乔笙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挑战那个魔鬼去睡他的床,不然半夜被抹了脖子都不知道。
好在卧室内铺着厚厚的意大利纯手工地毯,睡在地上也不会冷。
乔笙儿将被子对折,铺一半盖一半,人便钻了进去。
累了一天,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早上六点,乔笙儿早早醒来。
大床上没人,也没人睡过的痕迹,陆靖淮不在房里。
乔笙儿刚将被子藏进衣帽间,周嫂便来敲门,进门后二话不说,掀起床上的被子,在乔笙儿的注视下从床上拎起一块洁白的喜帕。
乔笙儿就:???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周嫂的脸上划过一抹幸灾乐祸后,迅速转身,讽刺的看向乔笙儿,“少夫人,老夫人有请。”
五分钟后,洗漱完毕的乔笙儿下了楼。
刚走出电梯,便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那乔笙儿哪里配得上我们陆家?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非找个乡下丫头给靖淮做媳妇。虽然咱靖淮是伤了,但大户人家的找不到,还找不到小户的吗?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家闺秀,总比找一个乡下的野丫头强。”
乔笙儿抬头,见客厅里除了老太太和两个佣人外,对面的双人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女人。
这两人乔笙儿在昨日的婚礼上见过,年长的是陆靖淮的二婶闫文茜,身边的女孩是她的侄女闫校宁。
回想昨日婚礼上这位二婶莫名其妙的对自己表现出来的敌意,乔笙儿当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看到闫文茜一边说一边不停的看身边的闫校宁,她终于算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坑了。
可这位二婶是不是想太多?她和陆家人只见过两面,都能看出大房和二房只是表面和睦,这二婶还想和大房拉亲家,真是耗子嫁猫——找死。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陆老太太凉凉的看着眼前的二儿媳妇,眼神轻飘飘的,却自带一股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