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的确还想去二房给二婶请安的。

今天二婶没有出现,听说是身子受了风寒。

等沈岁安一走,姜氏就把心腹丫环喊来,“让人去查,老爷到底有多少私产,以前我没孩子就算了,如今我可不能让我孩子的东西便宜别人。”

程姨娘还在屋里等着沈江林去替她讨回公道,把她亏损的银子拿回来。

哪知银子没看到,沈江林一进门就把她挂在墙上好几年的名画都给收了下来。

“把这些东西拿去还给那个孽女!”沈江林气呼呼地说。

程姨娘抱着名画不肯放手,“夫君,您这是做什么啊,好端端的,作甚要把这些东西给大姑娘。”

这些画都是前朝流传下来的,拿出去典当的话,一幅都是几千两的。

沈江林气得大口喘气,“你知道那孽女是如何讥笑我的,这些留着就是我的耻辱!”

讥笑几句又不会怎样,可这些画是银子啊。

程姨娘泪眼汪汪地望着沈江林,“夫君,我如今一无所有了,以后这些还能给女儿当嫁妆的啊。”

“女儿的嫁妆有我在,自是不会亏待了她,你难道想我在姜氏和沈岁安面前抬不起头吗?”沈江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