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球赛看完,已经是10点过,人鱼还没回来。他这才有些忧心,仔细想想白天的事好像的确惹得人鱼不高兴了,发脾气不肯回来也是有可能的,他找来外套穿上准备出去找找。
一出门,刺骨的寒冷就从四面八方扑袭过来,这栋破居民楼四面漏风,走廊的几扇窗户常年关不严实,一到冬天就冷得出奇。
他跺了跺脚,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回身拿上雨伞匆匆的下楼去了。
外边下着雨夹雪,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有些地方还结了薄冰,冬天的寒夜行人少有,路上偶有几辆车呼啸而过,他一路小跑去摘星楼附近看了看,饭店早就关门了,附近也没什么开着的店铺,黑压压一片,他把周围几条街都跑遍了,又回小区转了两趟,小区路灯一半常年不亮,物业也不管,他只得拿手机照着找,后面又担心人鱼跑错楼,每个单元楼都看了一遍。
快天亮了也没找到人鱼,他把想到的人鱼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打车去了之前带它去过的商业街看过,都没有。早上5点多他回到小区,不甘心的又在小区里转了一圈,仍然没有收获。
虽然之前总觉得丢了就丢了,少一桩麻烦,但现在真的不见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和难过,一再的想要是不让它出去就好了,又想或许天亮后它就自己回来了。
他疲惫的回家,一开门家里亮着灯,电视里播着朝闻天下,沙发上趴着睡得挺好的不是人鱼是谁?
秦临呆滞了有那么一会儿,怒火开始止不住上头,他鞋都顾不上脱,冲过去一把推醒它:“你上哪儿去了!”
人鱼睡眼惺忪的抬起脑袋。
“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不回家!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
“我让你玩到这么晚吗?”
“……”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去吃饭啊,然后有个人帮我结账了。”人鱼从口袋里摸出了秦临给他的500块,分文未少,“他说最近有个电影很好看下午就去看了,晚上也一起吃的饭,之后他又邀请我去喝酒,大概1点左右我回来的。”
这也太可疑了!秦临一肚子脾气被满心的疑虑盖下去:“他没对你提什么要求吗?”
人鱼一脸坦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