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精。”

女队员再次将希望落在了许停枝的身上。

“想都别想。”

许停枝感受到女队员灼热的目光,将倒得不剩多少的水壶塞进挎包里,面带警告和不虞:

“幼崽已经救了,就放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此刻也开了口,声音低沉:

“我同意。”

他长的一张刀疤脸,是和许停枝完全不同的黄黑皮,右眼下还有一颗黑痣,额头带着淡淡的法令纹,并不明显,但依旧让他看上去似乎并不好惹。

“队长,可是........”

“没有可是。”和许停枝相比,这个名字叫林氓的刀疤脸更喜欢用虚张声势的威严吓唬人:

“我是队长,你得听我的。”

“是啊,徐薇,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赶紧走吧。”

看样子这个队伍涣散浮躁的人心在这个时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齐,三三两两地劝徐薇:

“该走了。”

“可是.......”许薇欲言又止,看着怀里双眸紧闭、浑身蜷缩成小小一只的祁折雪,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知道面前的兽族幼崽和自己立场相左,于是狠心选择了放弃,抬起头对大家说:

“谁给我一支营养剂,我喂完他就走。”

“........”

营养剂在密林中可以算是救命的东西,谁也不肯随意将自己的保底物资拿出来。

徐薇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沉默了,纷纷移开眼,装作没听到的模样,又继续和周围的人聊天。

更有甚者,直接走开。

徐薇眼神暗了暗,指尖掐入掌心,抿着苍白的唇,没说话。

许是祁折雪这幅样子让她想到了自家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她无法做到对这个濒死的幼崽视而不见,但她同样没有资格要求所有人都要像她一样对敌方幼崽出手相救。

到最后,徐薇还是选择了妥协,她站起身,正想离开,一管淡绿色的营养剂忽然滚过草丛,咕噜噜的转到她脚边。

徐薇一惊,下意识踩住,抬起头看向朝她扔营养剂的人:

“.......”

“喂完就走。”许停枝话还是很少,也没有看祁折雪,下颌线绷紧,显出一道分明的弧度:“速度。”

徐薇面色一怔,紧接着一股欣喜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身体,她赶紧握住营养剂,跑到了祁折雪身边,打开营养剂就想要给祁折雪灌进去。

却没有想到,刚才陷入沼泽的恐惧却还未从她身上离开,加上过于欣喜,心情大起大落,她的手不受控地发起抖来,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掰开营养剂。

“........”许停枝忍无可忍,再也看不下去,推开徐薇,单手挑开营养剂瓶口的塞子,另一只手掐着祁折雪的脸颊,强迫祁折雪将营养剂喝了下去。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