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鲜少有干的地方,鞋子踩过,溅起了细小的水花,有些大点的水坑在路灯下像镜面,波光粼粼。
人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的阵阵笑声,陆屹舟神色平淡踏上台阶,摁了一下门铃,很快管家过来开门,稍稍弯腰,姿态恭敬。
“二少爷。”
“嗯。”
陆屹舟进门,换好鞋子,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就听见一声奶气的呼唤:“舅舅!”
迎面跑过来一个小团子,声调起得非常高,像是要把这天花板给掀翻了一样,听得陆屹舟是又无奈又好笑。
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视线难得放软地哄道:“初铭,你喊人时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别这么吊着嗓子。”
小初铭没听懂吊着嗓是什么意思,跟在他后面走过来的陆宛言笑着解释:“宝贝,小点声,慢慢说。”
“舅……舅……”
这次,赵初铭听话地放轻了音量,小奶音果然好听多了。
陆屹舟应了一声,又看向陆宛言:“姐。”
“哎,怎么来得这么晚?从公司过来的?”
陆宛言穿了件纯白色的法式连衣裙,鲨鱼夹夹起波浪长发,规整不苟,一缕发丝都没掉下。像极了她的性格,自小严谨自律,做什么事情都是面面俱到,十分妥帖。
“嗯,和几个高层开了个会。”
陆屹舟抱着赵初铭,也就没能腾开手来脱外套。
陆宛言本想将孩子接过来,谁知小家伙今天来了兴致,偏偏缠紧了舅舅,小胳膊小腿一圈,说什么就是不松开。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