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皇帝迷茫起来。
儿子他的,亲生的,不能打。
然而脸上的表情如何都舒展不开。
一直在殿内伺候的常贵看见这场面,他脸憋的通红,伺候陛下这么久,可没见过陛下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四殿下可真大胆。
但是他不能笑出声,如果出了声音,明日估计会因为左脚先迈出去被贬下去浆洗衣服。
想着日后浆洗衣服的苦日子,常内侍硬生生把笑给憋下去。
青雀一无所知,拿着擦脚布给李二陛下擦一擦脚。
手指还放上去对比一下:“父皇,你看我们颜色一样,可惜现在不能穿木屐,不然别人看指甲盖颜色就知道咱们是一家人。”
青雀开口,李二皇帝脸色再次变化,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青雀离开后,李二皇帝赶紧套上袜子,眼不见心不烦。
有心把指甲盖上的红色东西刮掉,他年纪大,指甲盖后,刮下来一层也无伤大雅。
但是到底是儿子亲手涂上去的,他只要不脱袜子就不会被人看见,万一青雀明日还给她洗脚,看不见红颜色,哭了要怎么办。
很快,常贵凑过来,问他夜里去哪个殿里休息。
就他现在的脚丫子涂的比后妃脸蛋还红,李二皇帝要脸。
他不去后宫。
如果非得去,就去立政殿看看长孙皇后。
一个怀孕不宜动作,一个涂着红指甲不能被人看见,二人睡在一起倒也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