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种……

叫破碎感的美。

这人睁开眼，入眼是医院病房的灯光，伸手就要挡住眼，稍稍动弹，发现手腕上插着个东西，透明塑料袋里装着液体吊在杆子上，液体顺着透明管子输入身体。

他很疲劳。

周身都是痛苦的。

虽说以往生活在暗处，不能用自己名讳，心下多生阴霾，但是从未感受过这种身体被拆分过的痛。

在天牢里被折辱。

到底能清楚感觉到。

此刻，只觉得身体跟脑子隔了一层什么。

明明不到及冠，却感觉到什么叫行将就木。

“太子”

盯着小承乾看了许久，他慢慢开口，言语里还多了几分不敢相信。

殿下这穿着，属实异类。

须知君子熟读典籍，衣着穿搭皆有规定。

这样……

皇帝不管的吗？

“你醒了，别乱动想活着就好好躺着，长话短说，你现在是我奴隶，生死由我掌控，你刺杀之罪本该千刀万剐，但是我给了你重活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