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太子也许不会给他这样的粗人解说。他需要做的只是听令做事。
“多少钱。”盯着关山的大脑袋,清爽清爽的小承乾很满意。
“五块钱。”大姐开口。
小承乾拿出手机就找二维码。然而找不到哇。
这里可真奇奇怪怪。
大姐听见,心里憋闷,到底谁奇奇怪怪。
打开自己手机,调出收款码,看着小孩扫码离开,关上时还跟她道谢说以后带人来她这里剪头发,实惠的很。
大姐送走剪头发的二人,她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往外看。
以往期待的是客人推门进来,现在有些心不在焉。
她或许可以学学理发,年纪不小了,继续做这行也不行。
商场那些烫染理发贼贵,她就不一样了,破破旧旧的店面是她自己的,一辈子皮肉生意换来的,也不知道值不值,京市的房子呢,贵着呢。
但是心里空虚的很。
想到那小朋友说以后还开,心里突然的多了点期待。
想了想朝着楼上跑去,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声,她把这些年积蓄拿出来,数了数,大致够装修,做个正经营生也不错。
方才挣了五块钱,比往日挣五百五千都舒坦。
……
小承乾走在路上,跟关山讲着复述一下当下的状况,当然他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把自己说的话给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