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梅眼神尖锐的瞪了一眼小女儿,小女儿就是个挑事精,没看到最近家里鸡飞狗跳的,都是由她引起的。

姚平湘心生反感,讥讽的说:“您说的破兰花,是我辛辛苦苦从悬崖峭壁上,冒险挖回来的,妈妈。”

他看着湘湘的那张小脸,毫无情绪波动,姚景泽的心闷闷的抽缩。

“我不跟你在这儿你上纲上线,我就问你去不去你大姐家。”

湘湘为了养这株兰花,费尽心神,怎么可能,就被大姨子随随便便的拿走,这次他是下了决心,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我不去,就算是我姐拿的又怎么样,我就做主送了,怎么了。”

姜西梅急了,看向小女儿的脸上写满了反感,她想不明白,长辈喜欢兰花,都开口要了。

作为小辈送给长辈怎么了。如果早答应了,今天哪还会发生这些,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天生就是个讨债鬼。

姚景泽看着姜西梅,直到现在竟然还在责怪着湘湘:“姜西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理,你不去是吗?行啊,我和湘湘去,到时候当着你姐夫的面给你姐难看,你可别后悔。”

姜西梅眼睁睁的看着姚景泽,不管不顾的拉着小女儿走了,忍不住气结,她知道以丈夫的脾气。如果真的是大姐拿的,自己不在,到时真的会让大姐下不了台。

想到大姐夫的性格,她也没辙了,只能顿了顿足,咬着牙跟了过去。

等姚家三口,从自家门前过去之后,张潮生坐在桌前,朝着丁萍抬了抬下巴:“听到没有,姚主任把咱家编织袋的案子破了。”

“一边去。”

丁萍嗔怪的白了眼自家丈夫,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说着:“这几年都没看出,西梅对湘湘意见这么大,也不知道西梅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湘湘怎么还有那么多怨气。”

“怎么想的!本来脑子就不好,又经常被洗脑,可不就脑子越来越不好,以前是湘湘能忍,现在湘湘不忍了,就姜西梅这脑子,她能拿捏住谁。”

张潮生盯着老婆倒酒,直到斟满了一杯白酒,才端起酒杯小口的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