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跃语气中有自怜更有自嘲。

姚平湘见爷爷情绪的激荡,上前打岔:“爷爷,那你怎么可以肯定,我已经达到玄关开启。”

连太爷爷都没有达到的地步,她怎么可能轻松的就做到。

姚重跃听出孙女的意思,平息情绪笑了笑,摸了摸孙女的头发:“以前觉得你还小,日常你又没有表现出对修炼的兴趣,家里的手札就没想过给你看,张家老祖的手札里有记载,玄关开启时会劲气外放形成气流,你刚才修炼时出现的气流,与手札里描述的劲气外放一模一样。”

姚重跃只要一想到,刚才孙女周边气流自然旋转,就难掩激动的情绪,从他决定放弃最小的儿子景玄时,就已经做好了放弃家族传承的准备。

可谁能知道,在他已经接受,北派张家断承于自己这一代后,湘湘竟然为他带来了如此的惊喜。

他看着眼前的孙女,身姿挺拔,神色肃然,气韵自成一派,好像还真有一番大师气度,他笑着摇摇头,这才哪和哪啊,他是高兴糊涂了。

听着爷爷的解释,姚平湘恍然的想到,这段时期她修炼过后,身体周围好像是形成了一个干净的区域。

看着孙女陷入沉默静想,姚爷爷安慰的拍了拍孙女的肩膀:“别多想了,你现在还小,无论如何,你未来在武道之路上,都会比你爷爷走的更远、更高。”

“走吧,回去梳洗一下,再不回去,你奶奶就得骂我了。”

爷孙俩收拾心情各自回屋梳洗。对于今早练功的异样,他俩都默契的对众人没有提起。

姚爷爷回到屋里,却难掩兴奋之意,他平息心情,静静的坐在座椅上,脑海里不停的勾画着,刚才孙女练功时的状况。

姚爷爷不禁心头酸楚,从他父辈开始。一代一代的修炼,一代一代的失望,到如今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他以为北派张家一系传承,终将断送在他们姚家手里时,上天又给了他们姚家一线生机。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面色似喜似悲,直至外间传来推门入内的声音。

姚奶奶早上也起晚了,等她到厨房时,老二媳妇已经淘米下锅,正在和面做煎饼,这也是她喜欢老二媳妇的原因,勤快、实诚,还不是个喜欢跟人计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