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泽看着筐子终于卸了下来,擦拭着汗苦笑:“总算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爸爸提心吊胆了一路。”
姚平湘见姚爸一脸的颓色,捂着嘴偷笑:“爸爸,你到厨房洗洗脸吧,我搬过去给大爷爷看。”
姚景泽低声问小女儿:“湘湘,你爷爷和大爷爷堂屋吗。”
姚平湘提起竹筐,往堂屋走:“爷爷和大爷爷在堂屋说话。”
踏进堂屋,看着爷爷和大爷爷正在聚精会神的下棋,轻咳了一下:“大爷爷,我爸爸把兰花带回来了。”
姚重山正拿着黑子发愁,这步棋老三把他的后路堵的死死的,黑子一点机会都没有,正琢磨怎么毁了这步棋,听到湘湘的声音,心里暗喜,黑子一扔,站起来嘴里嚷嚷着:“结束了,结束了。”
转眼他心惊肉跳的看着侄孙女随手提着篮子,毫不在意的朝自己走来,连忙出声:“慢点,慢点,小心碰着。”
三步并作两步,双手把竹筐小心翼翼的接到自己手上。
“大伯”
跟进来的姚景泽,见大伯眼中只有兰花,无奈的上前帮着托了一把。
姚重山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大侄子,慎重的把竹筐放到大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竹筐上固定兰花用的铁丝,拉开里外填充的木板。
终于看清兰花的真容了,娇憨素雅的六连株,感觉就很贵重,他缓缓点头,和老贾家里那盆一模一样,就是多了几支。
“嗯,是素冠荷鼎,而且品相比今年海市的帝王兰还要完美。”
最近几年品相好的兰花品种,在他们海市非常吃香,他几个老友也在玩。
昨天他一听说大侄子有株素冠荷鼎,连着老贾的催促,早上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急匆匆的就往姚家村赶。
他那几个老朋友可都是有钱的主,只要有名品,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小心翼翼的捧出手里的花盆,放到大桌上,仔细又看了看,抬头看向姚重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