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佳楠从楼上往下走,正好看见面色铁青的丈夫从老爷子的卧室出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姚景玉走到沙发旁坐好,他揉捏着鼻梁,一脸的疲倦:“还能是什么,嫌弃我不如老二冷静。”

即使是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枕边人,不该知道的秘密,他也绝口不提半句,捡着似是而非的埋怨了几句。

“老二啊。”高佳楠站到沙发后,把丈夫的头摆正,顺着头顶穴位按摩了起来。

“老二整天的在大殿诵经,老爷子让你学他什么,学他如何做功课讲道吗?”

姚景玉呼吸一顿,沉默了一会,声音偏冷:“老二可不是那种早中晚诵着: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念着真寂、真静的人,你以为他真的能做到常清静。”

他眼神闪着冷意:“我们都小看他了,没想到啊。”

他是眼拙啊,以前他是真的没看出,老二一副老好人的形象,整天的诵经修道,表现的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

眼看着老爷子要放权了,老二立刻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在老爷子面前动作频频,背地里争着抢着。

高佳楠听的云里雾里,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老二不老实,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老二所求甚远。”姚景玉冷笑出声,他突然想起今天听到的一个消息。

他坐直了身体,拍拍沙发:“佳楠,你坐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这么严肃。”高佳楠笑着说。

“你小叔那估计最近有点麻烦。”

高家楠手一顿:“什么,我小叔怎么了?在江城谁能惹到他。”

听丈夫的语气有些不妙,她也没有心思继续按下去,从沙发后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