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刚拿出来,她心里就升起一丝急躁,眼神透露着渴望,这种迫切的归属感。直到把玉佩紧握在手,心跳才渐渐平缓。

第二天一早,练功结束,姚爷爷当着姚景泽的面把卖兰花的存折递给姚平湘:

“湘湘,这株兰花卖了十二万,你大爷爷说花期快结束了。所以价格不是特别高,我觉得可以接受,就做主给你卖了。”

姚平湘听到这个价格,真心觉得这是个意外之喜,她以为卖个七八万就算不错了,没想到超出了预期之外。

她推了推存折:“爷爷,这笔钱您先拿着,给我留点上学的钱就好了,您一直说想把后院的几亩地重新做个规划,您就拿这笔钱盖吧。”

姚家后院大概有五六亩地大小,姚家现在的住房,随着孩子的出生,渐渐的有点捉襟见肘不够宽敞了。

姚重岳这两年一直琢磨着是不是得卖点私藏,把后院收拾起来按照前院的格局,再盖个二层楼房。

可想来想去,还是手里没钱,最终搁置到现在,迟迟没有动工。

姚平湘现在手里有钱了,更不愿爷爷把那些珍品,在这个时候就贱卖了。她知道,十年之后,这些珍品被炒成了天价。

姚重岳轻拍着孙女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我家小湘湘要给爷爷盖房子啊,爷爷知道你孝顺。可是如果我收了这笔钱,被外人知道后,从你爸开始到你小叔都要被人耻笑,耻笑他们什么?湘湘你想想就应该明白。”

这孩子善良又慧智,也最是重情,对待别人的好,也都是竭尽全力的回报,好是好,可惜活的太压抑。

看的出孙女的踌躇为难,姚重跃笑着说:“这样吧,你们几个孩子之前挖的药材,最近我已经托人卖了,我估摸着能够卖个二三万,这笔钱,就算是爷爷从你们几个孩子借的。”

看到孙女想拒绝,连忙制止:“你别推脱,听爷爷的,这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没有让未成年的孩子,掏钱建房的道理。”

“这笔钱,回头让你爸爸给你们每家折个价,该谁家多少,就是谁家出多少,昨天晚上的事,你们这一房如果按照祖宗规矩,已经算吃亏了。”

姚重岳有些愧疚的看着长子:“景泽,你也别多想,新社会,旧的习俗早就已经打破,你几兄弟不会有任何意见。可是妯娌就不行了,爹知道你大气。所以就压着你平衡家里的关系,你别怨爹。”

姚景泽本来都把自己当壁画在一边贴着了,谁知道他爹突然用这种愧疚的语气对着自己,鼻头微酸,心里触动,低声说道:

“爹,您老别说这话,是儿子们没出息,到现在还指望着从您和娘手里拿东西,您给多少,儿子都是感恩戴德,哪还有怨言。况且给的都是我兄弟和侄子、侄女,我姚景泽这点心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