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劫匪一个一个的被小姑娘轻松放倒,大家的眼神开始出现光彩,几个年轻的女性已经蹲下埋头痛哭。
等到老马发现不对时,刚才还使眼色准备一起跳窗的老陈,已经被飞奔过来的小表砸,随手一扬,莫名就瘫倒在地上。
看着瘫做一团的老陈,老马心头第一次升起绝望,看来他们一伙兄弟,这次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他冷哼一声,紧勒住已经吓得泪流满面的男青年,背紧贴着车窗,用枪指着男青年的太阳穴,恶狠狠的说:
“小表砸,你敢再过来一步试试,大不了老、子、杀、一个是一个,退后,听到没有,退后。”
姚平湘见状只能停下脚步,她原本打算速战速决,可惜还是被发现了,举起手往后退了一步,脚步朝后退了退。
老马阴森的眼神带着狠毒,他紧贴着车窗,眼见着其他人都已经被制服,心里已经绝望,现在除了拼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和退路:“都别过来,听到没有,都别过来。”
他情绪已经紧绷到极限,声音喊的撕裂。即使如此,他手里的枪却没有一丝晃动。
杨从文和王局看着眼前这种情景,心里俱都一沉,这拿枪的姿势,绝对是手上有人命的悍匪,稍有不慎,这种亡命之徒肯定会拼命。
杨从文无奈的示意对面准备伏击的蒋家栋,先斡旋再做决定。
蒋家栋看着列车长的手势,只能无奈的回头举手示意,暂停行动。
刚才他带着几名乘、警,一直守在通道附近,车厢突然爆发的混乱,让他们错失先机,他们六七个人拼尽全力,也才制服其中两人。
就这样,他们也有几人被划伤。幸好悍匪没来得及掏枪,刚才他们从这两个悍匪身上掏出枪时,那冷汗是直冒。
眼看着其他几个就要跳窗逃跑,刚才报警的小姑娘几个腾跃动作,好似随手一挥,就像砍白菜一样,迅速的把车厢内的几个悍匪放倒。
小姑娘就要制服最后一个劫匪时,可惜了,最后一步被劫匪发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劫匪,要挟着手里已经快要昏厥的人质。
蒋家栋他们和管城铁路公、安几名同志,都已停下脚步,身体肌肉却仍然紧绷着,眼神犀利的注视着匪徒,身体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