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锡骂骂咧咧的进了卫生间,刚挤下牙膏,就听见大门被拍的砰砰响,以为是刚才那个女人去而复返,他边走边骂,打开门就骂:“玛德,你个臭……”

外面站着两个穿着便装的高大男人。

他面露疑惑:“你们找谁?”

“请问是白锡吗?”上身穿黑色体恤的高个子男人问。

他迟疑了:“是啊,怎么了……”

他话音还未落,双手被眼前这两个高大男人反剪在后,脸死死的摁在墙壁上。

“兄弟,兄弟,有什么事,咱三好好说话,轻点啊。”白锡被两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声冷汗,以为是自己在外面惹到什么,被人找黑找上门来。

武力值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他试探着利诱:“兄弟,慢点,有什么事,你们直说。如果是兄弟我得罪了你俩。尽管说,兄弟我手上有点闲钱,拿给二位喝酒。”

可紧接着咔嚓一声,身后的手被拷住了,冰凉的铁铐,他脑海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他平常也没干什么违法事情,怎么就拷起来呢,难道是刚才走的那个臭女人?

玛德,那个臭娘们,等他出来后,老子在找她算账,竟然敢害老子,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何树立二人也不多言,扭着白锡就往外走。

白锡:“兄弟,慢点、慢点,到底什么事儿,也得告诉我吧。”

“到了,你就知道了。”何树立面无表情的说。

白锡跌跌撞撞的被提溜着往前走。直到看到眼前的军用吉普,有些呆滞,越看心越慌,不对啊,那个臭女人没那么难耐,到底怎么回事,谁想害他啊,一路上他都惴惴不安。

「嘭」一直到被扔进一个封闭式的小屋,他才开始从心底害怕起来。

“喂,外面有人吗,我是好人,从来没有作奸犯科,你们是不是抓错了,快点查清楚啊,赶紧放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