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过不下于上百台类似的手术,不说手术风险,单拿这些数据指标,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他经历的最诡异的事件。
除了姚同学那几枚银针的效果,那就是那枚丹药的功劳,这些有违经验的结果,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姚平湘从国协出来之后,已经临近凌晨,回去时不是袁主任安排车送她回去。
而是章主任亲自开车送她到国协医大。
“姚同学,万生丹是你们姚家自己炼制的丹药?”
姚平湘:“这是改良版的,我改进了一些步骤,加了一些其他的药材,药效比以前温和,而且没什么副作用。”
章延庆听得动容:“那是说,现在的万生丹完全是经你的手炼制的。”
“嗯,我爷爷年纪大了,家里的其他长辈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有我还没有放弃这些古老的传承。”
姚平湘暗自叹息,暑假在家炼制的丹药,基本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前几天十一叔还打了电话,十万火急的催促自己,抓紧时间炼制,还有j?区医院那边也有问询。
看来这几天要回小院加班加点了。
章延庆一路上简单的问了一些医学基本常识,发现姚同学对西医的见解思路非常新奇,一时很感兴趣,可惜路程很短,很快就到了国学医大。
章老大这张脸在国协医大是畅通无阻,刷脸级别的,他刚摇下车窗,门卫伯伯立刻把铁门打开。
章老大一直开车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才开车离开。
姚平湘这次没有从后窗爬入,而是敲开了宿管阿姨的屋门。
宿管阿姨本来还不乐意,打开门一看是傍晚被国协袁主任叫走的八年一班的新生,一句话都没多说,拿起钥匙就带着她去开门,最后还嘱咐了一句:“下次尽量早点回来,女孩子在外面还是要注意点。”
姚平湘听出宿管阿姨的关心,连忙解释:“今天跟着袁主任在国协脑外做了一台手术,刚结束,谢谢阿姨。”
“是吗?那了不得,你是今年的新生吧,这么快就被带着做手术了,真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