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老余起身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不清神色。
“还有你。”姚重青转身看着坐在一边不语的姚景玉。
“你爷爷年纪大了,医院的事你能处理就处理,实在无法解决的事找我也行,让你爷爷安生安生。”
姚景玉神情微动,他点点头道:“爸,我知道。”
“不过,爸!最近爷爷好像想让景铨回来负责医院采购这块,爷爷的意思想让我多放点权给景铨做。”
姚景玉隐晦的告状,他知道父亲最讨厌的就是兄弟阋墙,曾经也说过既然景铨对医院不感兴趣,那就做点其他事。
此时见父亲问起,他见缝插针的试探着说。
“让景铨回来负责?景铨不是在天长观修道吗?他这是要回来了?”
姚重青最不了解的就是这个二儿子,从青年时期就跟着他爷爷修道炼丹,长大成人后干脆直接到天长观跟着谢道长当了居士,突然间的要回来接手医院。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开始生疑。
“景铨呢,还在天长观吗?”
姚景玉:“前天回来了一趟,昨天早上又回天长观去了,听说谢道长那边要做一场法事。”
“我知道了,景铨下次回来,你让他给我打电话,我来问问怎么回事。”
姚重青这时有些隐约意识,父亲并没有如他所说那般放手,反而是在扩大稳固他手上的权力。
从让景铨回来接受医院采购就可以看出,父亲他到底还想做什么?
姚重青心生荒唐,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余叔,沙发上的景玉似笑非笑,还有远在天长观的景铨,一个个的突然陌生如斯。
“我先回医院,跟你爷爷说一下,晚上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