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埃蒙躺在治疗床上有期盼也有担忧,已经到这个程度了,随意吧。

姚平湘请来了驻地医生陆长庆作为自己这场治疗的助理医师。

“陆医师,现在开始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的荣幸!”看到小姚欠身,陆长庆连忙让了让。

姚平湘扶着德?埃蒙的脉象,重新做了一个筛查。

检查期间,她问起:“埃蒙先生,您家族有没有这类的遗传史?”

“没有,我们家族至今没有发现过一例这种病症!”

德?埃蒙有些气苦,这种倒霉事怎么就发生在他身上呢!

姚平湘若有所思,仔细观察着他脑部周边的颅骨变化。直到看到一处细微的旧伤,推断了年份之后。

“埃蒙先生,你十年前颅骨位置是不是曾经受过损伤?”

从迹象可以看出,德?埃蒙脑干位置的肿瘤有可能就是这处小小的损伤产生的炎症,导致脑干环境发生变化,日积月累下的产物。

“是,我79年参加马术比赛的时候,摔下时撞击到脑部,缝了七八针,不过当时的伤口并不是特别严重。”

听姚的语气,难道就因为那次受伤,自己脑部就长了这么个肿瘤?

“目前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这个创伤性的后遗症,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正常推断,不能完全作为病理解释。”

姚平湘接过陆医师消毒过的银针,手指轻扬,银针快速刺入曲池、手三里、外关几处穴位。

德?埃蒙从姚扬起银针开始,浑身就开始紧绷着,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铜人,心跳蹦蹦响,干脆闭上眼睛,缓解心中的的压力。

等待过程中,他甚至没有感受到预想中银针刺入的痛感,渐渐的手部、上身乃至头部渐渐有热感,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种暖洋洋的气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