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夫人低头修剪着刚从外面花园剪下的玫瑰,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痛苦的侄女。

“她没同意?”

“不是。”

于晴摇头,表情痛苦中还夹着嘲讽。

“姑姑,你知不知道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姚医师问我要多少钱?”

她伸手比着。

“这个数,三万块!小丫头小小年纪厉害不厉害?”

曾老夫人也被侄女报的这个数字给惊住了,她家老曾到了这个级别一个月的工资加补贴也才五千多一点。

她气笑了:“你是不是傻,你是到国协挂她门诊的,她收费这么高你不会向上反应吗?”

她自己不知道吗,于晴差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人家聪明着呢?姑姑,你以为她收的是治疗费用吗?她收的是丹药费用。”

“丹药里面到底有哪些药材,还不是听她说,这一部分走的是她私账。”

一想到自己苦巴巴的好几年才存了这么几万块,那个小医师治疗一下就拿走她大半的钱,于晴胸口又开始绞痛。

“这种钱,我还要心甘情愿的给,这是丹药,只有她能炼制,听万琪琪说过,必须配合针灸一起服用才有效果。”

曾老夫人听到这里也是傻眼了,还可以这样赚钱?

想到老曾调查出来的结果,她皱着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