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他只能到离家有二十公里的码头上扛包。

今天码头上跟他能聊两句的工友段五找他说了一件事。

夜里他坐在屋外抽烟抽了大半夜,耳边听了一晚老婆剧烈的咳嗽声,还有孩子的哭闹声。

快到凌晨之际,他扔下手里的烟头,转身出了巷子。

袁刚来去很快,不到中午就回来,手里还拎了一包东西回来。

他把包放在床头,拉开椅子坐在床前,看着骨瘦如柴面如土色的老婆。

“娟子,我接了一个外地的活,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他低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如果我因为其他事,短期回不来。”

他拍了拍带回来的大包:“这是这次给的费用,我都给你留着,这些钱应该够你住院看病了。”

“刚子,你要抛下我和孩子到哪去?你千万别干那些犯法的事。”

娟子侧脸看了一眼打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什么样的事能给这么多的钱?

她剧烈的咳嗽着,咳嗽过后,她忍着嗓子的干痒,憋着嗓子说话。

“刚子,你可千万别混蛋,孩子还小,我是不行了,你千万不能出事啊,你如果出事了,孩子可怎么办?”

袁刚抬头笑得凄苦:“你想什么呢,只是路程有些危险,时间又长,都没人去,我就抢了过来。”

“咱家这种情况,我不跑个远途,靠我在码头上赚的那几个钱,还不够孩子吃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