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士在港城有专门的家庭医师帮她调养身体,去年我就有意让她回来做检查,她当时没有同意。”

“她的家庭医师是港城非常有名的中医大师-恒樾泽,经过恒医师的药方调养,正常生活已经没什么大碍!”

龙慎对秦女士身体状况的描述,姚平湘的分析结果,应该属于免疫系统溶血性贫血。

按照目前的医疗手段,治愈的可能性很少,而且是一个长期缓慢的过程。

她说话时有些不确定。

“这种病症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我不敢保证是否能够治愈,等我下次见到秦阿姨时,做完诊断再说!”

这种免疫系统性的疾病,在没有查明缘由时,很难断定是否能治愈。

“上次见秦阿姨之前,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明她的病症?”

如果说了,现在早有判断,而不像现在心底没底,有些隐隐不安。

龙慎嘴角微勾,表情有些无奈:“秦女士在恒医师那边的疗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这个人非常讲究原则性。在没有征得她的同意之前,擅自替她做主,她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征得秦阿姨的同意了?”

“临上火车时,我试探的跟她提了提,她一口答应了。”

龙慎侧过脸,轻笑出声:“秦女士说了,如果是未来儿媳妇出手,她求之不得!”

姚平湘嘴角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笑意,傲娇的说。

“那好吧,下次和秦阿姨见面,我先观察。如果我也束手无策,我就什么都不说!”

话毕,她调整了身体的姿势,朝后靠了靠,昨天晚上参加了妇产科的手术,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