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

“先生,老爷让您现在到楼上房间,他有事问您!”

“嗯!我知道了。”

李言宗叹息一声,早知道应该事先提醒姚医师的,他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符咒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成儒撩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脸上早已没有刚才的和善。

李言宗知道瞒不住,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自从金家夫妇自杀之后,金家小儿子消失了一年时间,回港城之后,也不知他从哪儿得来的这些符咒,现在整个港城上层几家基本都买了几枚。”

他想了想,还是把姚医师昨天晚上遇到的事跟老父亲说了。

“薛家的那个纨绔,可能没有想到姚医师的身手如此了得,那枚符咒最终用在自己身上,现在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

李成儒嘴角勾起,笑得有些虚弱。

“薛江这人最好面子,可能不会就此罢休。”

他耷拉着眼皮想了会儿,抬头说道。

“不论明天检查结果如何,你下午让人到薛家,送上我的名贴给薛江,就说姚医师是我李成儒的故人之后,让他不要计较晚辈之间的纷争了。”

“父亲!”

李言宗紧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父亲竟然会给姚医师这么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