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爷爷!”
“爹!”
秦朝北大惊失色,他脸色惨白朝后退了两步。
秦飞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缓步走向上首坐下。
他抬眸看了一眼呆滞不动的秦家源:“家源,今天就在这好好的说说,你有什么委屈,委屈到想毁了整个秦家。”
秦家源呆滞的表情终于有所触动,他眼神滑过走进来的众人,表情似笑非笑。
“爷爷,大伯,二伯,小叔,你们是不是把我们三房当做戏子,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
“看戏?这出戏难道不是你们一家主导的,我们被动参加,家源,你所作所为太让我和你爷爷失望了。”
秦朝东冷冷的看了一眼侄子,转脸恶狠狠的盯着白棋。
“三弟媳,你勾结小日子的人,处心积虑做了这一出,到底有何目的,秦家对你不薄,老三更是对你言听计从,你为何要如此坑害我秦家子孙?”
白棋眼睁睁的看着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竟然功亏一篑,忍不住悲愤莫名。
“坑害秦家子孙?我所作所为难道不是解救秦家子孙?让秦家子孙走出这处大山?”
“那你勾结姚景铨,把秦家不外传的符咒传授给他,也是为了秦家子孙?”
龙慎在一旁打断她的自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