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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点头,话都不敢说。

“这可不像你啊。”祁洛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冷声调侃道,“从前,你也是这么取悦父皇的,你都忘了?”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误会,误会啊!”楚容露出干笑,话音颤抖,这个摄政王曾经到底做过多少令人震惊的事,是个断袖不说,还能爬皇帝的龙床,这可要他怎么应对啊!

祁洛道:“那年,朕还是太子,就藏在屏风之后,看着你使用浑身解数讨好父皇,主动献上的模样可比今日放荡的多,别说父皇,就是朕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楚容摇头,羞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连忙解释:“我都说了不记得,为什么陛下这么咄咄逼人,从前的摄政王和现在的楚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是吗?”

“当然了,我从未做过那种事,我清清白白!”

“你当朕是傻子?”祁洛拉着他的手,楚容被惊得手指颤抖不敢乱动,祁洛命令道,“不准抖!”

楚容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也太吓人了。

“陛下,我不是断袖,我真的不是断袖啊……”楚容欲哭无泪,怎么解释都不会被相信,说实话,就是他自己都不信,但还是抱着希望去解释。

祁洛揽着他道:“怎么,这就怕了,朕难道不比父皇强?”

“不是……陛下年纪轻轻怎么连这个都要比一比,我都说了我没做过!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楚容别过头,脑海一片乱麻,必须要想个法子自保。

“陛下不杀我,肯定还念及往日情分对吧?”

祁洛忽然面色阴沉,掐着楚容脖子的手用力收紧,露出极为不满的表情,似乎是被戳到痛处的野兽:“朕确实念着往日情分,是你对父皇的阿谀献媚之情,是你对静王那个病秧子的照拂呵护之情。”

“唯独对朕,你只有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话语,你和太后都不想朕当太子,也不想朕顺利登基为帝,你们都想扶持那个病秧子王兄,连你也对朕算计!”

楚容被掐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度觉得要死了,听着他愤怒的话语,感觉自己真的快不行了,好似罪不可恕之人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