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殊起身,穿上衣裳。

瞧了瞧外头的窗柩,被风雨撞击的嘎吱作响。

他走过去伸手合上窗棂,拉上帷幔,一切终归于宁静。

室外亦静悄悄,灯罩内烛火摇曳,将熄未熄。

沉香楠木床榻上水红帷幔低垂,层层叠叠厚重垂曳至地面,隐约可见着里头倩影。

烛火投映出的影子让人浮想联翩。

入目腰肢纤细,上头酥胸饱-满惊人,两臂在周身不知忙碌些什么。

段殊停下脚步静静看了会儿,鼻尖细嗅,隐有幽香,沁人心脾。

深吸一口,直至肺腑,让人想要更多。细细去寻却又似调皮猫儿伸出爪子挠了下心口,供着身跑走了。

里头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传出,应是桑桑在穿衣。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雪白绵软,玉肌微微泛红。

段殊适才冲了冷水平静下的燥热忽的又从腹下起,眸内乌黑。

平复半晌,掀开帷帘入了床榻。

瞧见北陌桑两只眼睛一瞬不眨看着自己,薄衾掩面,遮住了白皙下巴。

软软的声音隔着被子带着些含糊传出:“夫君,你来了。”

听之人只觉耳后酥酥麻麻,连日里的疲惫被拂去。

段殊应了声便扯了另一床被子上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