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母亲吃着鸡蛋四物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聂家更是好话一箩筐,夸完叶家儿郎孝顺又羡慕叶母好福气。
“我们这段时间也是托你们的福啊!”聂母忍不住感慨,“我怎么就没个女儿,我们做亲家多好。”
她真的好喜欢叶朝瑞,小秀才模样乖巧精致,行事温雅,对家人又用心,关键还有本事,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呢。
聂弦望看了一眼激动的聂母,又看向被夸的脸蛋红红的叶朝瑞,眨眨眼若有所思。
第二天还是早早出摊,不过这次叶朝瑞没让叶朝宁跟着,起太早对小孩子身体不好。
由于前一天的预热以及食客们的口口相传,这次来的人更多,两个人差点忙不过来。
等早高峰过去,叶朝瑞好不容易喘口气,正揉着发麻的手,一个年轻人像个炮仗一样冲到摊位面前。
叶朝瑞看清来人的脸,是他们村木匠家的老来子,“林夏,你怎么了?”
林夏气喘吁吁,面色激动,伸手要去抓叶朝瑞,被聂弦望挡住,只能喊道:“叶秀才!你赶紧跟我走,里正要去县衙取消聂家的户籍。”
“什么?!”叶朝瑞从聂弦望背后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不可置信地再问林夏,“你再说一遍?里正去干什么了?”
林夏又重复了一遍,催促他们去追里正,“你们快点,现在走还能拦住他。”
“走!”叶朝瑞当机立断,喊来巡逻的衙役,拜托他们帮忙看一下摊位。
衙役见他们是真的有急事,而且叶朝瑞还是秀才,就爽快答应了,“你们去吧。”
“多谢。“聂弦望向衙役大哥抱了抱拳,三人匆匆离开。
路上林夏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我早上去给姑姑送东西,就听到姑父在说什么聂家带坏了叶秀才,他要把聂家赶出双溪村,说着就去套车了,我赶紧跑来告诉你们。”
说完林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聂弦望,心里十分不赞同里正姑父,在他看来,聂家的男人都是真汉子,村里好多人都羡慕他们的大块头。
再说,叶秀才和聂弦望一起行动之后,都变的有人气很多,以前的他就没有这么平易近人。
“我知道了,”叶朝瑞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想到里正对他读书这件事这么看重,甚至有点魔怔了。
他担心他们拦不住人,便让林夏帮忙跑个腿,“你去村里请我二叔公和族老。”
“好!”林夏拔腿就跑,抄小路回村。
不久后,叶朝瑞和聂弦望在大路上看到赶着牛车的里正,他们上前拦住。